顧雅明傳 【連載】

2014-4-18 22:09| 發佈者: admin| 查看: 1047| 評論: 0|原作者: 邱辛曄 羅慰年 黃永鋼 沈新德

摘要: 如果說,法拉盛是美國眾多華人移民社區中明亮簇新的一面鏡子,那麼,顧雅明的事蹟,就是這面鏡子裡最美麗動人的剪影; 如果說,法拉盛是各行各業華裔新移民在美國新大陸的一個人生劇場,那麼,顧雅明的出場,乃是這 ...
顧雅明傳:從新移民到市議員 
作者: 邱辛曄  羅慰年  黃永鋼   沈新德

引言
如果說,法拉盛是美國眾多華人移民社區中明亮簇新的一面鏡子,那麼,顧雅明的事蹟,就是這面鏡子裡最美麗動人的剪影;
如果說,法拉盛是各行各業華裔新移民在美國新大陸的一個人生劇場,那麼,顧雅明的出場,乃是這一舞台上最精彩的亮相;
如果說,法拉盛是諸多留學生美國夢的起點,那麼,顧雅明的故事,更是一個華人留學生完成學業、進入職場、勤奮創業、回饋社會的人生精美長卷。
他用奮鬥與勇氣,走過了一個新華人從留學生到市議員的旅程;
他用奉獻與誠實,在美國華人歷史上寫下新的一章;
他用關懷與責任,為一個有近四百年歷史的古鎮注入新的生命,引領美國最多族裔的社區----法拉盛,展開美麗的蝶變...... 

導言  新移民 新實力

這是一個留學生在美國的奮鬥歷程,這是一個新移民在美國的創業故事,這是一個紐約市議員的從政傳奇。他曾經是勤工儉學的留學生,他曾經是懷抱希望的新移民,他曾經是敬業樂業的藥劑師,他曾經是刻苦勤奮的小商人。今天,他是紐約市唯一不拿工資的市議員。在法拉盛這個從歷史延伸到今天的舞台上,他的事業傳奇,充分展現出美國社會變革、移民地位提升的大趨勢中,一個華裔政治領袖的成長之路。他的人生經歷,不僅僅集中體現了“新華人”的優秀品質,也展示了在美國變遷的社會背景下,天時、地利、人和孕育出的一個華裔領袖的過程。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美國進入一個呼喚平等權利的新時代。伸張平等權利的民權運動,經過數十年的奮鬥歷程,在六十年代中葉達到了高潮,風起雲湧,席捲全國。以馬丁·路德·金為領袖,以非洲裔為主導的少數族裔,開創了美國的新紀元。隨著聯邦民權法案的確立,由獨立宣言倡導、美國憲法和人權法案在法律上確認的平等、自由理念,被美國人民普遍接受,並在社會生活各個方面中逐步貫徹與實踐。非洲裔、西語裔、亞裔和其他少數族裔的公民權利,進一步受到保護和伸張。美國民權運動,重構了美國社會政治生態,也揭開了美國歷史新的一頁。
華人作家張純如(Iris-Chang)把一百五十年間華人移民美國的歷史分爲三個階段(《在美華人史錄》)。三個階段分別構成三次移民潮。第一次浪潮,是十九世紀中葉的“淘金熱”,十餘萬華工湧入美國西海岸;第二次浪潮,是上世紀五十到七十年代,一批上、中層華人及留學子弟由港、台移居全美各地,一部分來自台灣和香港的船員,由“跳船”方式進入美國;第三次浪潮,從八十年代開始持續至今,移民主要來自中國大陸。華人移民美國,是歷史上特定時期中國和美國的政治、經濟、社會發展之交織的結果;華人在美國的艱苦奮鬥經歷和曾遭受到的種種不公正待遇,是美國歷史上悲欣交集的一頁。
作為美國少數族裔之一的華裔,歷史上曾經受到極為不公正的對待,尤以1882年的《排華法》(Chinese-Exclusion-Act)為烈,其嚴重後果,造成了近一個世紀的華人移民近乎斷層,形成美國華人人數較少、政治聲音微弱的狀態。二戰時期,國民政府積極抗戰,中美結為盟國。美國重新審視了對華關係。1943年,美國廢除了《排華法》。但是,由於傳統上歐洲中心觀念對非白人族裔的歧視,給予亞洲和拉丁美洲的移民配額依然極為有限,移民美國的大門,對於華人而言,只不過打開了一道極為狹窄的縫隙而已。
二戰結束後,國共內戰,政權更替。四十至五十年代,一批華人先後從中國大陸和台灣留學或移民美國。民權運動也推動了移民法的改革。1965年,林登·約翰遜(Lyndon Baines Johnson)總統在紐約自由女神像前,簽署了新的移民法。華人移民配額由此而增加為兩萬人,來自台灣的移民人數劇增,開始改變過去華裔移民很少的弱勢狀態。移民法的改革,歷史性地扭轉了美國移民的來源,傳統的歐洲移民和亞非拉美的移民數量形成了一個大換位。美國自此可以可稱爲多族裔、多元文化的國家,而這也正是美國對全世界最大吸引力所在:不管膚色種族,人人生而平等。此項理想與成就,堪稱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觀念和追求。
七十年代,隨著台灣開放留學限制,更多的留學生從台灣踏上了新大陸。此後不久,台灣頒發觀光旅遊護照,來自台灣的人數大為增加。八十年代,中國大陸實行門戶開放政策,大陸留學生開始來美國學習,數十年間,人數急劇增長。九十年代,更有大批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通過不同的途徑,來到美國謀生,尋求發展。這些漂洋過海的華人中,將近四分之一把紐約當作他們的落腳點。
今天,美國有五百三十萬華人,其中三百多萬是1978年之後移民美國的。華人是亞裔移民的最大族群。華人因國籍以及是否為第一代移民等因素,被稱為美國華人、美國華裔、美籍華人、華裔美國人、美國華僑和美華族等。無論其名稱如何,華人是多族裔的美國社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美國人民的重要一員。
從十九世紀中葉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華人對美國經濟做出了巨大貢獻。歷史上,從橫貫美國大陸東西的鐵路建設,到西部農田魚場的開拓,華工貢獻極大,功不可沒。近幾十年中,美國華人成為發展最快的少數族裔群體之一,在東岸的紐約州和西岸的加州,華人人口增長尤其迅速。今天,從工農業、醫學、科學、教育,到金融、電腦網絡、商業和餐飲業,華裔遍布美國所有的行業。
經濟上的崛起,喚醒了美國華人的自主意識;大量留學生進入美國,改變了美國華裔的人口構成。一百三十多年前的《排華法》,造成了美國華人“百年孤獨”的命運;雖然美國早就廢除了《排華法》,但是,美國社會若要繼續前行,就無法回避《排華法》遺留的政治問題。不正視過去的錯誤,正義沒有得到伸張,國家就不會有凝聚力。
在趙美心、吳振偉、薛海培等華人政治領袖長期、積極的推動下,2011年10月,美國參議院率先以全票通過向華人道歉案。其後,2012年6月,美國衆議院通過了《向美國華人致歉法案》美國正式以立法形式就1882年通過的《排華法》對華人造成的損害,向全體華人道歉。這是一件影響深遠的事件,對美國華人意義重大。《向美國華人致歉法案》,洗刷了華人整整一百三十年的恥辱。美國華人全國委員會主席薛海培說:“如今,我們可以告慰來美先輩的英靈,他們遭受的歧視和苦難,將成爲後代成長和進步的動力,歷史和心靈的傷痛從此可以開始愈合。”

新美國人

1782年,法國移民、農業學家萊弗戈在《美國農民信劄》中這樣描述美國人:“美國人,這個新人,究竟是怎樣一種人?---這個人把他的古老的偏見和習慣全部留在身後,從新的生活方式裡接受了新的習慣,從他服從的新政府的秩序裡找到了新的位置。”(《美國簡史》)
很多人因美國族裔繁多的表象,而忽視了一個重要的事實,即美國是一個新的、一直在形成過程中、具有巨大凝聚力的民族。隨著來自世界各地新移民之不斷湧入,美國人本身隨著時代的進步而不斷更新,形成美國人的新型組合,即“新美國人”。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以後,由於移民來源的變化,美國社會形態變化的總趨勢是日趨多元化。統計顯示,美國人口中,出生外國的人數,從1980年的一千四百一十萬上升到2010年的四千萬。2011年,百分之二十一的家庭,夫婦中至少一人,出生在外國。新美國人來自世界各個族裔,其有機組合,勢必超過任何單個國家和民族的力量。
與其他社會比較,美國社會在觀念和制度上傾向於支持社會階層的流動性和發展,形成了這個社會的進步主義主流。二十世紀中葉起,美國主流社會開始接受文化包容的觀念,承認多元文化的合理性與法理性,認可各個族裔和移民類型在其各自社區的相對分割狀態和相對獨立存在。新移民不僅不損害美國的政治、社會和文化利益,相反,他們豐富了美國的多元文化。
美國社會並不追求和強制實行內部的完全一致,而是承認和注重各個部分的分權和競爭,形成不斷擴展的狀態。美國傳統上權力分立制衡的體制,尊重與整合行政、司法和執法力量、強調個人奮鬥、追求社會正義、同情弱小勢力,注重慈善事業和強烈的法制精神,成爲吸引外部人才,凝聚內部共識的根本力量。移民帶來了不斷變化的人口組成、新的選區劃分、新的選民訴求,這些因素是新的社會發展動力,同時也為美國定義和規範著新的社會發展方向。
面對更多移民進入美國、成為公民,越來越多的新移民成為新一代選民的政治現實,儘管保守的政治勢力不願意,非法移民的合法化也給社會帶來某些不確定的因素,移民作為美國的新實力,正在改變美國的政治版圖。當傳統的同化觀念漸漸變得不合時宜,各族裔的意識在“新美國人”中增強,成為既獨立、有自我意識,又是新美國文化的一部分的時候,美國政治結構勢必因為多元文化和多族裔選民而改變,這是一個不可阻擋的趨勢。無論政治進展速度如何,步驟怎樣,在移民問題上無所作為的政黨,將面臨政治上和社會議題上的邊緣化。
歷史學家丹尼爾•布爾斯廷 (Daniel J. Boorstin) 說過:“一種新的文明找到了把人們結合在一起的新途徑---它越來越少地憑借教義或信仰、依仗傳統或地域,而越來越多地依靠共同的努力和類似的經驗,依賴與日常生活的有關的組織,以及人們認識自身的方式。這些無所不在的社區,不斷流動變遷,超越了時間,跨越了空間,任何人都可以卷入其中,有時甚至渾然不覺。”這種新的文明就是多元文化。從傳統美國人到新美國人,這個途徑沒有改變,反而在強有力地延續。
美國的歷史,按照布爾斯廷的說法,實際上就是一部世界各地不同民族向北美洲這塊豐饒土地移民的歷史,“自清教徒登上北美大陸之日起,美國這一新興民族就在陌生與熟悉之間,在危險而豐饒的邊緣地帶生活。一個新文明的巨大輪廓逐漸形成。即使在幾百年後的今天,這片土地仍沒有‘安定’下來。”(《美國人:民主歷程》)
茍日新,日日新。美國這個由移民建立的國家,不斷接納新移民,這正是其國力的來源,也是其國力的象征。不斷變化的動態人口構成,不斷爲這個國家輸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國力資源,同時,也不斷改變著美國的社會與政治生態。世界上沒有任何其它國家,像美國這樣把國家建立在源源不斷的移民基礎上。移民建國和移民國家被政治學家稱爲“偉大的美國發現”。一個源於平等自由,一直在擴充其內涵的偉大的“精神邊疆”,其意蘊體現於自由女神基座上的那首詩:

把你, 那勞瘁貧賤的流民
那嚮往自由呼吸又被無情抛棄
那擁擠於彼岸悲慘哀吟
那驟雨暴風中翻覆的驚魂
全都給我!
我高舉燈盞,伫立金門!

美國歷史學家艾倫(Frederick Lewis Allen)說:“所謂偉大的美國發現,最主要的就是指這一件事。假若你能照這樣,使從前沒有充分權利的大衆得到好處,他們會好好的利用他們的機會,大部分都會變成明白是非,且負責可靠的公民。”(《日新月異》)美國吸納移民的工作熱情、創造熱情,爲他們創造歸化的機會和條件,讓移民成為公民;美國開啟移民經濟的、政治的上升通道,讓他們成為社會的棟梁。
“在一個社區林立的時代裡,美國生活中強勁而有深遠意義的潮流確實證明了一種希望,那就是:熱愛平等的美國人能運用新世界無可估量的資源來實現奇迹。”(《美國人:民主歷程》)這個無可估量的資源,就是人,一個以“人人生而平等”爲根本價值理念的國家中的人。


新華人

在“新美國人”概念逐漸形成的過程中,美國歷史也見證了華人新移民由從事以體力勞動爲主的行業,逐步轉向要求高等教育程度的各種專業領域。華人的新生代大量進入專業和知識行業;從不敢想也沒有途徑在社會和政治上“發聲”到積極參政議政、爲自身爭取政治權益。新一代華人在教育程度、專業技能、財產擁有和政治意識等各個方面,相對於老一輩的華人,其群體素質與政治參與有了明顯的提升。
以這樣一個新美國華人的群體 ---“新華人”形成和發展為基礎,華人社區展現了主要由新移民以及第二代華人所凝聚的力量。他們是“新美國人”的一部分,爲美國的地方經濟、文化發展和基層民主政治,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即“新實力”。
新實力,不同於傳統上對外政策中使用的“硬實力”和“軟實力”的概念。它是美國社會新的力量所在。美國通過移民,不斷吸取各種社會的文化優勢;新移民的創造力和工作熱情,成為美國新實力的來源。這種新實力符合美國人民和國家的根本福祉。
新實力強調社群協調的力量,鼓勵不同族裔在共同的環境中和諧發展,這符合美國社會的進步理念,有正面與積極的意義。新實力注重參與和體現,強調有共同認知的群體力量的組合與團結,不同族裔的合作發展,他們是創造出超越民族、宗教、文化、國家和意識形態限制的“新美國人”。
三十多年前,紐約市政府決定在市內建一座監獄,地址選在商業和人口集中的曼哈頓唐人街。唐人街居民堅決反對,時任市長愛德華•科奇(Edward Koch)斷然拒絕了華人的要求。他輕蔑地回答說,“華人只有兩千張選票而已!”這個說法刺痛了華人,也刺激了華人的政治參與意識。他的那句羞辱華人的名言,將永遠是警醒紐約華人積極參與政治、捍衛自身利益,以此獲得他人尊重的座右銘。
隨著經濟地位的提高,華人捍衛自己的經濟、社會和政治地位的意識也越來越強;新華人逐漸認識到,只有改變對政治的冷漠態度,才能為自己和子孫後代,爭取到公平的權利,才不會淪落為一個弱勢族裔。參與社區、地區和國家的政治活動,逐漸成為華人群體的一個新潮流。通過投票和從政兩者間的互相推動,華人感受到了選票的力量,了解到了推舉出本族裔從政者的必要性。華人中有願望、有能力者,躍躍欲試,漸次露頭,屢有斬獲。
雖然從美國的大視野看,從社會的主體結構看,華裔還處於需要繼續為自己的平等地位不斷奮鬥的狀況,華人參政在近十餘年,畢竟有了長足的進步,交出了亮麗的成績單。在華人聚集的社區,第一代和第二代移民,開始按照美國政治遊戲規則,積極參與政治運作,享受作為美國公民的政治權利。在華人最為集中的東西海岸,湧現了不少社區和地區政治家。近幾年還有一些華人地區政治家,百竹竿頭,更上一層,成功問鼎國會。參政、參選的成果之一,是在華裔人口占多數的法拉盛,選出了長期以來努力服務社區的優秀政治家顧雅明。

從移民、選民到參政者

公民享有平等的政治權利,通過政治選舉的機制,成為國家和地區法律和政策的制定者、執行者的最終決定者。這就是“國家的主人”。選舉是美國政治制度的核心。
美國少數族裔中的非裔、西語裔和亞裔,各有其特點。非裔以共同的膚色和民權運動的歷史為凝聚力;西裔以語言文化共同點為天然的粘合劑;而亞裔雖然經濟地位和教育程度較高,由於亞洲地理和文化的多元性,亞裔之間缺乏明顯的和強有力的連接點。
如何擴大格局、突破狹隘的族裔利益,形成最大政治利益公分母,凝聚少數族裔選舉力量,是具有宏大胸懷和遠見的政治家一門重要的功課,也是一門政治藝術。亞裔應該以社區為圓周,尋求利益最大公分母,團結在一起。以法拉盛為例,至今,紐約有多位華裔投入競選,先後誕生了三個華裔州眾議員、兩位華裔市議員和一位美國聯邦眾議員。法拉盛華裔參政之速度和力度,超過包括西部在內的眾多美國華人社區。這與華人移民在法拉盛這個蓬勃發展的移民社區的力量相稱。以此為基礎,在包括顧雅明在內的政治領袖的推動下,目前法拉盛社區,已經出現了華、韓、印巴為主體的亞裔政治利益共同體雛形,社區對具有超卓見識的領袖之期待,亦日漸迫切。
美國社會建立在社區經濟、政治和文化的基礎上。小社區即大美國;美國擁有千千萬萬個享有獨立選舉架構和立法、司法和行政的社區,散佈於各州,各州加入聯邦,合在一起而組成了美利堅合衆國。歷史上由特定族裔移民構成不同的社區。此後,由單一族裔過渡到多族裔、跨族裔的社區,是富有活力的社會的基礎;地方經濟與發展,構成美國國家的經濟細胞。華人移民美國,為這個細胞注進了新鮮血液;華裔政治家參加地方選舉和地方政治,是華人人口增加、經濟力量崛起的必然產物,他們是華人社區經濟和文化力量的政治代言人。包括華人在內的亞裔進入美國政壇,成為改變美國政治的一股新力量,既造福了華人,也為美國做出貢獻。本書敘述的,正是美國新華人進入政治領域並施展才華的故事。
中國人評論成就了大事的人物,常常從“天時、地利、人和”三個維度分析。這三個條件反映了中國人特有的動態性思維。這個思維框架適合於分析顧雅明所取得的成就。顧雅明步入美國政壇,發生在民權運動的理念在美國逐漸確立,華人從政漸入佳境這個大背景下,這是天時。華人大舉移民紐約,定居皇后區,尤其是在法拉盛,形成了一個華人集中的商業與服務中心,一個結構完整、組合良好的移民社區,此乃地利。通過多年服務社區,顧雅明擁有“大好人”的口碑和實幹型企業家形象,顯示了優秀的人格特質和“領袖魅力”,贏得了社區民衆的衷心支持,堪稱人和。天時、地利、人和,共同造就了“顧雅明現象”。

顧雅明現象

這本書寫的是一個紐約市議員的人生故事和從政傳奇。他曾經是勤工儉學的留學生、懷抱希望的新移民、專業的藥劑師、勤奮的藥品與健保業者,成為市議員是他人生的一個高峰,凝聚了他作為一個“新華人”的成就。我們關注的,乃是在美國華人變遷的歷史背景下,天時、地利與人和,所孕育出的一個華裔領袖的過程。
經驗告訴我們,每個人的主觀視角都各不相同,在不同的人的眼中,會有不同的顧雅明。我們秉持求真求實的立場,自信所寫下的,既是我們觀察和了解的事實,也反映出受過專業訓練之學人的見識與評價。這本書雖然離不開政治這一主題,卻是以歷史和文化為經緯,在美國社會變革、移民地位提升的背景中,對顧雅明現象所做的記載、敘述與分析。
早年,顧雅明並未顯示出對於政治的興趣。長期在美國的生活,漸漸啟發了他的參政意識。他說:“我發現,人從出生到死亡,都和政治息息相關,不可能不接觸政治。我相信,決定權在個人,應該參與政治,尋求改變的契機。”2008年,顧雅明初次嘗試參政,競選紐約州參議員一職時說:“在紐約州共有六十二個州參議員,以前從沒有亞裔參選。很多議員的經歷都跟我差不多。別人能做,我們華人為何不能?自己走出這一步,不僅代表個人,更代表整個華人社區的參與。”
顧雅明現象,是眾多華人長期奮鬥所形成的大趨勢的必然結果。顧雅明和他之前的幾位紐約華裔政治家,共同在紐約政壇開啟了一個“別人能,華人也能”的時代。顧雅明的成長,是華人群體在美國成長的縮影。
顧雅明的道路,見證了華裔新移民之個體價值與群體力量融合所產生的力量。 顧雅明的力量和成就,可以歸納為下面幾個方面:
法拉盛慈善家:顧雅明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基督徒,從成家立業、服務社區,再到投身政治,一步一步實踐著關愛他人的理念。他既照顧好自己的小家,更立志照顧好社區這個大家。顧雅明愛人勝過愛己,生活非常節儉,幾十年如一日,在法拉盛做善事、捐善款,幫助社區需要的個人和社團。當選為市議員之後,他把薪水全部捐出;數年如一日,沒有週末和休假。他一心一意、任勞任怨,為法拉盛的民眾做義工、辦實事。
“小事”政治家:大到一個國家,小到一個社區、一條街道,公共事務是由無數的“小事”構成的。社區的小事,關係千家萬戶的生活。顧雅明是一個有著中國儒家風格的政治家,為人低調平實但富有內在力量。作為一個社區領袖,顧雅明看到了社區政治和國家政治的關聯,毅然挺身,擔當起社區政治的重任。他所做的多於所說的,從不誇飾其辭。他關懷法拉盛民眾的日常生計和生活環境,也為法拉盛新華人積累了民主政治的經驗。一個看得見“小事”的人,才能看到並且實踐“大事”。
公民道德倡導者:顧雅明在守護社區利益的同時,堅守道德信念和法制原則,積極推動公民道德和權利教育。不管是為人處事、經商管理,還是從政議政、服務民眾,他都奉行中道的原則,在堅守原則的前提下,平衡各種關係,兼顧各種利益。他勸勉華人在異國他鄉發揚中華美德,同時學習美國文化中捍衛個人權利、尊重個體、尊法守法的精神,去除不符合民主法制社會的思維與行為方式,努力成長為結合中美優秀文化價值的新華人。
文化教育促進者:顧雅明注重社區教育和文化,把教育視為華人進入美國主流社會的綠色通道。他看到,對於法拉盛這個經濟蓬勃發展的新移民社區,文化建設有著重大和深遠的潛在價值;他發願做法拉盛社區新華人文化的培育者和守望人,將法拉盛建設成爲一個經濟發達、文化繁榮、族裔和諧的社區。
亞裔團結推動者:在重視華人群體的同時,顧雅明也注重韓裔和社區內的其他族裔。顧雅明認識到,法拉盛的各種政策,若要真正體現選民的利益,華韓裔必須團結為一股政治力量;他也為印度裔“公益維護人”候選人背書。在亞裔政治力量的整合中,顧雅明發揮自己的影響力,引領法拉盛各個族裔之團結,集中選舉的力量,為社區的政治力量平衡發展和共同繁榮開創新局面。
政治新人啓蒙師:顧雅明把眼光落在培養新一代政治家上。他積極思考建立與培養華人新生代政治家的機制,讓那些家庭經濟條件有限的年輕人,得到社區的支援,積累經驗和人脈,及早進入社會服務領域。他提出建立“華人領袖基金”的構想,讓那些來自普通家庭、有志服務公眾的華裔下一代,獲得資源,得到學習和實踐的機會。
“一個人有了需求,就會有動力去學習,也會有勇氣去學習”,顧雅明說,“要通過參政學習美國的政治。因為我們是新移民,是外來而不是土生土長的,對於美國的制度不太了解,對於政治結構、社區運作、社會福利體制和教育系統,都缺乏足夠的知識。只有通過參政,才可能進入政治舞台;只有通過參政,才可以學到從政經驗;也只有通過參政,才有更多機會服務社會。”
雖然顧雅明等人的從政,開啓了華人參與地方政治的新局面,整體而言,華裔政治家參選和執政,仍面臨許多困難與挫折,未來尚需努力奮鬥。事實上,參政困難也是許多華人親眼目睹、感同身受的。但是,我們依然堅信,隨著美國的制度進步、政治進步和社會進步,華人從政的舞台會繼續擴大;我們依然堅信,華裔參政之路,會越來越寬廣。我們為得勝者歡呼,更為受挫者的堅韌與毅力喝彩。
顧雅明的成功,凝聚了法拉盛華裔政治先驅者的努力,展現了他的人格魅力和道德風尚,開拓了美國新華人的政治空間。他為新一代華人之走進美國大學、步入商業實業、踏上美國政壇,樹立了一個崇高的榜樣。
顧雅明所走的,是新華人通過個人努力,回饋美國社會,融入美國多元文化之路,是一條最具挑戰又極富成就感的道路。從狹義上說,顧雅明創造了華人移民走出自己既定狹小生活圈、工作圈,參與主流社會生活、投身進入政治體制之內、進而改變主流政治話語權的一個成功的傳奇;就廣義而言,顧雅明的一系列人生決策和行動,展現了“跳出小我”的寬廣胸懷,體現了人類普世價值所蘊含的崇高情操和思想境界。
法拉盛出現了顧雅明這樣一位充滿博愛胸懷的政治領袖,是海外華人的驕傲;他是中國傳統與美國文化之精華融合而産生的一位新華人。
這正是闡述新美國人、新華人和新法拉盛人,記錄顧雅明人生奮鬥與參政歷程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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